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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不做饭好多年

来源: 北方文学汇 时间:2021-07-13

做饭多是女人的活,古训“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”连同描红刺绣作为对做一个女人合格与否的衡量标准。而今男人,除非是将它作为谋生的手段和职业一般是不做饭的。作为一个男人,尽管已不做饭好多年,但和做饭的情结至今挥之不去。

家在农村,我小时候母亲在生产队干活,为了不误上学时间,中午放学后就主动生火拉风箱帮着做饭。母亲面条擀好了,锅里的水也就开了。吃饭省出了不少时间,所以我上学从没迟到过。慢慢的我就爱上了帮母亲做饭。母亲烙馍我烧锅,烙馍用的麦草烧锅加温,麦草点燃是文火,不容易将馍烙焦。在母亲的指导下,我掌握了发面、和面、醒面、转馍(以防烤焦)、翻馍等烙馍及其他面食制作基本技能。记得大哥结婚时,我还读小学四年级。先一天做准备工作,傍晚听到别人说当天本村谁家过喜事吃的馒头不够了,等厨师及其他人都走了,她和面准备做馍。差个帮忙拉风箱烧火的,她便动员我,虽然我不太愿意,心想,哥哥妹妹都不叫,只叫我。但我还是同意了帮她。那时母亲年轻,有的是力气,我只管烧火,其他的她来做。凌晨三点多,厨师来时我们早已将馒头全部蒸完。每年春节前我们这里都要蒸好多馍,花卷、油面、黑白糖、菜等各种馅的包子。这时候,我们兄妹便帮母亲。相互比谁包的好,随时接受母亲的指导。享受着做饭的乐趣。

那时生产队常常有因生产事项安排做饭的活。由于母亲做饭在村子里有名,我给她打下手,母亲不用请人帮厨,加之母亲对我们要求严格,在客人没吃饭之前,决不能动筷子,所以这些客饭都安排在我家。做酸汤面、炒鸡蛋、炸油饼等家常饭菜样样出色,吃的人叫好,队长高兴,母亲挣了工分,按工分分粮,我们便分到口粮。对我而言,无意中学了一名技能。

多年操劳,母亲患了一身的病。先是胆结石,痛的她满头的汗,吃不下饭,睡不好。治疗的同时,我便给她熬红枣稀饭,吃一点。记得有一次,那时我已参加工作,她的胆结石病犯了,在县城几家医院治疗效果都不好,可能是我心急了吧,几经周折,慢慢的病情有所好转。这时,父亲还在家,不小心扭伤了腰在家疗养。我安顿好母亲匆匆回家,给父亲蒸好一锅馒头,烧好开水,做了些能放的菜。又匆匆返回。多亏这手艺帮了我。前些年妻子在县烟厂上班,我正式开始做饭,擀面条、做馍、炒菜,样样功夫都有所提高。2010年,妻子患了腰椎间盘突出病,我整整做了一个月饭。妻子病好之后,单位关闭,她下岗在家,从此我过上了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的优越生活。从这以后,除了回老家帮母亲做一做饭之外,我再也没碰过锅灶。

妻子赋闲在家多年,难免生活单调,前一段时间提出外出打工,我能说什么,自己在单位也是个闲人,业务划转,虚度时光。既不能给她找个工作,又没法提供相关信息。只能默许。这样旧业重操,给我和儿子做饭、洗衣干家务。上班闲的无聊,下班忙的不亦乐乎,好在儿子对我做的饭菜还算满意,也算是有个事干,即做爸又当妈,自得其乐人。活得充实点。

我已不做饭好多年,而今做起饭来别的没啥,就是我每月回家的安排不得不取消。可是电话里母亲听到我用电饼铛一次烙了10个馍等成效、笑出了声,嘱咐我照顾好他孙子。苦了母亲,春节回家一定给你好好很几顿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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