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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掷流年,未来可期

来源: 北方文学汇 时间:2021-07-02

笑掷流年,未来可期

从去年年底,猛然间便翻越了一个年头,时间是如此之快,让我有些措手不及,同时又倍感无奈。回头去看,感觉昨天的我还刚从成都到泸州的大巴车上走下来。我背着一个被衣物塞得圆鼓鼓的书包站在人群中,目光中有几丝疲惫和茫然。我迈着沉重的步伐,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走在岁月的岸畔。仿佛这一切都是在做梦,是那么的不真实。我在想,我可能需要这样的不真实填补自己失意的人生。我突然想起了一句充满希望、给人力量的话:“笑掷流年,未来可期。”

从小到大,我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梦境去滋养自己焦头烂额的人生。很奇怪吧!我会用“焦头烂额”去形容我的人生。倘若我换上“千疮百孔”或者“平淡无奇”这些词语,那可能又有些妄自菲薄了。唯有不卑不亢、不骄不躁,我才能守住生活赐予我的一切。

放眼世界,谁的青春不迷茫呢?我们在有些叛逆的青春中找寻自己,找寻人生的意义。面对滚滚红尘,我们无知无畏地放出要出人头地的豪言壮志。当我们一路磕磕绊绊、被碰得头破血流时,当我们心如死灰、被生活打磨得光滑圆润时,当初的棱角和豪言壮志已经杳然无踪了。

我时常在问自己,面对青春岁月,我们还能为自己留下些什么呢?特别是当我们的青春被我们挥霍殆尽时,那种即将进入而立之年地恐慌让人坐立不安。

而立之年,这是一个人生的分水岭,它意味着我们和过去的青春一刀两断了。从此,再无瓜葛。这种对青春的不舍和留恋,就像和恩爱了几十年的妻子离婚一样让人痛苦不堪。任凭我如何不舍,有些人生问题,我必须去面对。我深知,有些事情我不去经历,我永远长不大;有些痛苦我不去承受,我永远不可能变得成熟。

回望自己的整个青春,平淡乏味的青春,我在人群中没有发出父母希望看到的耀眼光芒。我不得不承认,我就是一个平凡的人,没有闪光点,也没有斑斑劣迹,我有的只是青春的悸动和莫名的青春阵痛。

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总是回想着自己念高中的那段时光。那时,我正在念高二,在一座只有三层楼高的旧教学楼里上课。一到傍晚,窗外的黄果兰树上就会挤满叽叽喳喳乱叫的小麻雀。正在晚自习的我,坐在靠窗的位置,我捧着一本历史书,抑或是一本语文书,装模作样地看着。我总是忍不住去偷看窗外的那群麻雀,我是真心地喜欢它们。教室里有认真自习的同学,也有趁机交头接耳聊天的同学,声音嘈杂无比,闹哄哄一片,比屋外小麻雀的叫声还让人头痛。如今回想起来,我还总感觉自己的耳畔有一群小麻雀在叽叽喳喳的乱叫着。

到了高三,我们班换到了新的教学楼。窗外虽然没有叽叽喳喳叫的麻雀了,但却有一些细长高耸的树。它们的叶子没有我想的那样茂密,比起那些枝叶繁茂的参天大树来说,的确少了一些韵味。有时候我甚至觉得,那些树是如此寻常,丢掉了作为一棵树应有的荣耀和尊严。现在想想,我所有的这些强加在那些树身上的想法都太过主观了。

每次我在一片嘈杂地读书声中向窗外张望时,我还是会和它们对视。刚开始,我还没有意识到,我因为萌动的初心而染上了青春的伤感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些所谓的心动和痴情,都是在自我感动罢了!也许就在那时,或者更早之前,我的青春就在散发着一种叫做忧郁的气息。只是到了后来,我才发现自己骨子里就是个伤感忧郁的人。起初,我并不承认,我曾经是个无忧无虑天真的孩子。虽然不算活泼、还有些老实,但不算木讷。

我很少言谈,我没有别人的那种能说会道的本事,我只是在沉默,一直在沉默,直到现在也是如此。我不知道我将来会不会还是依然故我地选择沉默。沉默没有给我带来多大好处,它让我变得自卑,变得内向。我没有很好的语言组织能力,我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说话时都不假思索。

转眼间,我的青春不再,这是青春的末路,还是青春的归途,我不敢贸然去下定义。因为接下来,我还有很长一段路要去走。无论接下来的路有多么坎坷、多么失意,我都希望自己能勇敢面对。

昨天,母亲聊天时说:“老家的人很多都不认识二娃了,宋骏没有长变,二娃的样子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”我听在耳里,突然意识到了我真的“老了”,我现在常常把自己划出年轻人的阵营,并毫不掩饰地羡慕那些年轻人花一样的年纪。

我可能真的老了吧!我的身体也大不如年轻时了,心更是经不起折腾了。每当那些熟人问我为什么不谈恋爱时,我都会以缘分未到这些理由胡乱搪塞过去。有时候我认真想过,这么多年,我有过谈恋爱的想法时间很短,更多的时候我是在追求人生的自由。那时,我觉得一个人逍遥自在,谈什么恋爱、结什么婚?或者是,我年纪还小,没必要那么早谈恋爱结婚。

当然,我还得承认,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心里都装着一个人。人是很奇怪的动物,心里一旦装下了一个人,认定了对方,便没有了别人的位置。到死也不肯放下。如此执着,这又是何苦呢?

后来,我渐渐地发现,从高中到前两年,我所一直喜欢的那个女孩,可能我仅仅只是以她为原型,并不断把她美化,趋近于完美,然后痴痴地心存很后一丝希望和幻想。也许,生活中真实的她并没有那么令我着迷。回头想想,觉得自己有些傻,还有些天真。现在后悔,流年已经逝去,一切都来不及了,唯有把握好今天,期待未来,才是很好的出路。

不知为何?我总感觉自己的人生都是在糊里糊涂的进行着,像是走进了一场虚无缥缈的幻境一般,我所经历的一切都在慢慢沉入记忆深处,变得越来越虚假,似是一无所有的空无,又似是什么也不缺的富足。有时候,我甚至怀疑那些过往是不是真的发生在我身上?很多次,我想去用时间证实,可惜我的青春已经付诸流年了,唯有我倾心笑掷,才能在未来的日子里,心怀感激地期望着。

再见,我的青春。青春,你是流年里我很不愿回首的错过,我在无数个夜里,放下岁月,与你在溪流中狂言乱语到天亮。我也曾经为你翘首期盼过每一次红尘相逢,它们是我的落地情愫,自由生长。我愿意在一次次人海擦肩后,忍痛把你和世界遗忘。曾经的甜言蜜语、你侬我侬,曾经的山盟海誓、情海汹涌,都是青春。青春,清容我很后一次与你告别。我会在日落时分,忘情地追逐着美好岁月,然后在似水的流年里,一次次把你遗忘,又一次次把你记起。

感谢你!我的青春。正因为有你的参与,我的人生才不致于空白;正因为有你的参与,我才能在历经生活的苦痛后保持清醒。笑掷流年,未来可期。我们一路欢歌笑语,因为,这是我们的胜利,我们必须笑到很后。

2020.2.2日于内江,竹鸿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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