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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

来源: 北方文学汇 时间:2021-07-03

四月

四月没有五月的明媚,也失了三月的先机,尤其是在烟雨迷蒙的江南,四月更是不讨喜。她的名字就叫四月,和这四月的天气一样冷然,不受欢迎。

迷蒙的雾气里,四月再次把衣服拢了拢,紧着身子往家里走,其实也算不得是个家,只能算是个睡觉的地方。在夜幕来临后的又一个火柴盒,上班的单位是白天的火柴盒,日常出行的公交、地铁是移动的火柴盒。不同的是家里这个火柴盒只有她一根火柴。

在zippo盛行的年代里,她独独喜欢火柴,也喜欢小四书里卖女孩的小火柴,苦苦挣扎生活,维持着体面。其实主要是喜欢那个给她火柴盒的清瘦的男生。那是一个可以反复使用的火柴头——金属片材料,在同样金属材质的外壳上轻轻一划,就可以让低燃点的磷在火星中迸发出闪亮的火花,直至那一点零星的磷全部化为灰烬,存一丝余烟证明存在过。如同四月对他的喜欢,耗尽了她零星的热情以及火光里的憧憬。

故事很简单,不复杂,现在只剩下几个烟尘里的模糊影像。四月在高中认识他,原本只是点头打招呼的同班,直到班级篮球比赛,他的轮廓才渐渐清晰,没有流川枫潇洒的外貌和身手,有樱木不放弃的倔强,是点燃四月的火星。他,在比赛中被肘击、冲撞,身上有很多的淤青,但是依旧上场。心所愿,力必至,不问结果,尽力就好。随后,也变成了四月对他的执念,暗自喜欢,不问结果,也没有结果。

其实在高中的一段日子里,四月和他的关系特别好,四月是他的老大,他经常会准备好吃的孝敬四月,有零食、橘子、早餐,懒惰的四月在高中吃过的很丰盛早餐的日子,也是四月很温暖的日子。在大学的前两年,四月也很快乐,他给四月准备圣诞礼物,陪四月闲逛,给四月拍照,四月走不动的时候,背着四月走过很长一段路。他,清瘦的背也很安心。相信在那段时间里,他确实是喜欢四月的吧。每次3,4点睡不着的深夜也都有他陪着四月。甚至13年到14年的一生一世也想跨城和四月一起过。而四月的拒绝也变成了四月很多的假设,酝酿出懊悔的苦涩。

两年的情愫纠缠,很终他没有成为四月的男朋友。四月是渴望温暖的寒冷,极度向往,费力筹谋,编织出春的温暖繁华,但是面上如霜。四月害怕得到,因为四月害怕失去,也害怕深陷的癫狂,如《我想和你好好的》中倪妮的狼狈。四月是不安的逃避,是渴望到痛的压抑,也是自说自话的愿景勾勒。

他,陪四月放的孔明灯飞远了,点燃孔明灯的火柴也熄灭了,徒留四月蜷在火柴盒里攥着火柴和用力到臼白的手指。在火柴盒中颠沛的日子里,听到了火柴掉落的声音和诧异的叹息。四月看着火柴梗,僵直的手伸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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